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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山廠房倉庫租售中心

【憶】親歷者講述唐山大地震

閱讀公社2021-05-31 07:56:49

每日一憶


  距離1976年7月28日的唐山大地震,已整整40年。


  時光,可以撫慰心靈的創傷,但沖刷不掉刻骨銘心的記憶。在唐山,每一位大地震的親歷者,都有著屬于自己的故事。歷經40年的風風雨雨,在這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歷史片段里,他們痛過、苦過、哭過、笑過。今天,讓我們一起傾聽大地震親歷者講述唐山這40年。



  鳳凰棲落唐山,城中之山遂名鳳凰山。多少年來,特別是往昔40年,美麗的傳說給了唐山人無限慰藉,也讓這座城市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著鳳凰涅槃。

  這一切,都要從1976年7月28日凌晨3時42分說起。

  “是時,人正酣睡,萬籟俱寂。突然,地光閃射,地聲轟鳴,房倒屋塌,地裂山崩。數秒之內,百年城市建設夷為墟土。二十四萬城鄉居民歿于瓦礫,十六萬多人頓成傷殘,七千多家庭斷門絕煙……”矗立在河北省唐山市中心的抗震紀念碑,碑文這樣記述著那場7.8級大地震。

  整整40年了。時光,可以撫慰心靈的創傷,但沖刷不掉刻骨銘心的記憶。

  在唐山,每一位大地震的親歷者,都有著屬于自己的故事。

  歷經40年的風風雨雨,在這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歷史片段里,他們痛過、苦過、哭過、笑過,有的平凡一生,有的弄潮一時,不論遭際如何,他們都從那個共同的起點出發,激蕩起個人與時代的命運交響。



“活下來”——


  在向死而生的日子里,有著最堅強的力量


  地動山搖的那一刻,單任群即將呱呱墜地。

  瘦高瘦高的單任群,現在唐山一家證券公司工作,她選的手機尾號是“728”,汽車牌照尾號還是“728”,看到有人名叫“震生”,她就禁不住要問:“你也是地震當天出生的?”

  對那一天,比單任群更刻骨銘心的,是她的父母。

  單任群的父親單春啟,新中國的同齡人,當時為駐廣西某部空軍戰士,7月26日休假回到唐山家中。母親于繼英,當時是唐山市織布廠工人。

  7月27日晚,天氣異常悶熱。大地震來襲時,于繼英尚在夢中。房屋倒塌,他們被埋在里面。單春啟很快反應過來,但腿已被壓住。他拼盡全力掙扎,雙腿剮蹭得血淋淋的,鉆出去,又馬上將妻子拉了出來。這一嚇一拽動了胎氣,于繼英出來就難受得坐在了地上。

  “你先忍忍,我得去救人。”單春啟徒手從廢墟里扒出來3位鄰居,但他的母親、弟弟、岳母都遇難了。

  每3個唐山大地震的幸存者中,就有一個由廢墟中生還,唐山市區有幾十萬人在互救中重獲新生。

  “我們剛到唐山時,看到這座百萬人口的城市,除了孤零零的幾座建筑,民房幾乎全部倒塌。”一位率部趕到唐山救災的將軍震驚了,盡管他身經百戰,無數次目睹殘酷場面。

  于繼英的姐姐家住受災稍輕的豐潤縣,心里惦記臨產的妹妹,一早就拉個排子車趕到唐山市區。單春啟把妻子扶上車,去姐姐家待產。

  一路向北,趕到任各莊公社時,于繼英感覺要生了。找到衛生院,衛生院塌了,醫生都已趕去唐山救人。千呼萬喚,終于找到了一位鄉村接生婆。

  “找不到剪刀,臍帶是用鐵片割斷的。”這個細節,于繼英記憶猶新。

  一整天,于繼英他們都沒吃沒喝,單春啟找到一個代銷點,說明情況后,人家也沒要錢,“給你包紅糖吧,還有最后幾塊蛋糕。”

  “那碗紅糖水的味道,我記了一輩子。”于繼英產后沒有奶水,她姐姐就抱著孩子,在村里吃“百家奶”。

  如同單任群以自己的方式銘記“728”,父母也在孩子的名字上刻下感恩的烙印:“任”,指出生地任各莊;“群”,指好心的群眾。“絕境之中,那么多素不相識的人伸出了援手,我們無以為報,只能給孩子取這個名字作為紀念。”于繼英說。

  地震摧毀了家園,摧殘了生命,卻摧不斷患難與共的真情。

  當年只有18歲的張鳳敏,眼里抹不去那一刻:父母用雙臂和身體護住了家中唯一的男孩,而他們自己卻永遠走了。

  那一刻,張鳳敏仿佛突然長大了:我要負起這個家的責任,哪兒也不去,哪個也不送人,姐弟永遠在一起。這一年,老二張鳳霞15歲,老三張鳳麗13歲,孿生妹妹張鳳琪、弟弟張學軍只有9歲。

  一夜之間,唐山4200多個孩子成為孤兒。他們中一部分被父母原單位撫養、安置,一部分被親屬或好心人收養。河北省還在石家莊、邢臺專門辦了兩所育紅學校,接收孤兒近千人。

  張家五姐弟同街坊鄰居一起擠在大帳篷里。“部隊到了唐山,巡查時發現我家的抗震棚四處漏雨,我們的命運開始了真正的改變。”張鳳敏說。

  唐山人對解放軍的感情,已深深地融入血液、浸入骨髓。地震發生后,10萬多名人民子弟兵星夜兼程,舍生忘死,挽救了唐山1.64萬人的生命。

  震后初期,人們自己動手撐起各式各樣的窩棚。后來,在各路部隊官兵幫助下,先后修建近200萬間簡易房屋,歷經大地震災難的唐山人溫暖越冬。

  “部隊來了一個連,為我們蓋簡易房。與一般的磚頭壓油氈不同,我們是‘小洋房’式的,當時覺得很漂亮呢。”張鳳敏說,“看我們家沒柴火燒了,部隊把劈好的柴送來;一看水缸空了,戰士們給挑滿水……”

  震后唐山亟待救治的傷員達60多萬人,其中市區40多萬。危急關頭,中央從各地派來200多支醫療隊、萬余名醫護人員,把許多人的生命從死神手中奪了回來。

  “快呀,趕快上飛機場,那兒可以運出去。”被同事從廢墟中救出的姚翠芹,至今記著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話。“好不容易我被送到唐山空軍機場。”

  鐵路還在搶修,先期轉運傷員的任務多由飛機承擔。“機場電臺、雷達指揮系統被地震摧毀,只能用耳聽、眼看,憑經驗指揮起降,最短的起飛間隔只有26秒。”在唐山市山西北里小區,今年80歲的李升堂告訴我們。

  李升堂當年為空軍唐山場站航行調度室負責人,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張發黃的人民日報,上面寫道:“這個場站的空軍戰士打破舊規……震后14天,共組織指揮了2400多架次飛機的起降,從未發生過差錯,保證了大批救災物資和人員及時運來災區,把許多重傷員迅速轉運到外地繼續治療,創造了我國航行調度史上的奇跡。”

  和姚翠芹一樣,10萬多名傷員通過飛機、火車,被陸續運送到11個省市和河北省內的石家莊、邢臺、保定等地。

  在抗震救災的百米沖刺階段,所有的救援力量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讓更多的人“活下來”。



“站起來”——

  在重建家園的歲月里,有著最堅定的信念


  重塑心靈,重整山河,是震后唐山面臨的雙重任務。

  “40年之后的唐山,除了城中保留的幾處地震遺址和紀念場館,除了我們這些人身上帶著地震的痕跡,哪里還能看得出半點兒地震的影子?”坐在輪椅上的姚翠芹,憶及過往,時而眼含淚光,時而凝神無語。

  唐山路南區惠民園社區一幢樓房前,修了一條幾十米長的緩坡道,通向一樓的房門口。這里是姚翠芹的家,化著淡妝的她談吐優雅。

  大地震襲來時,這個曾經能歌善舞、風姿綽約的文藝兵,這個剛剛轉業到銀行工作的女職員,這個正在熱戀中的22歲女孩,被同事從廢墟中救出。高位截癱后,她再也無法走上摯愛的舞臺。沉重的打擊卻還在繼續:只得從剛入職的銀行退職,戀人也離她而去……

  有過絕望的想法,動過輕生的念頭,但姚翠芹收到了戰友們鼓勵她做“中國女保爾”的來信,醫護人員也把《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送到了她的病房床頭。“我問自己,除了雙腿不能動,并不比別人缺少什么,我能不能把破碎的自己,一點點重新拼湊起來?!”

  姚翠芹向往正常的家庭生活,她選擇了同在大地震中致殘的病友田文元為伴侶。熱愛藝術的姚翠芹重新放開歌喉。1987年,她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唱響了親手作詞的歌曲《我是幸福的殘姑娘》:“我是幸福的殘姑娘,我胸懷美好的理想,愿理想插上翅膀……”

  沒了腿,但思想可以行走,精神可以飛翔。姚翠芹側躺在床上拿起了筆。2006年大地震30周年,在唐山市有關部門支持下,她已出版《焦竹聽雨》《寒梅映雪》兩部著作。“為啥這兩本書一定要趕在2005年底完成?其實是在跟生命搶時間,截癱病人的生命極限是15年,我沒想到自己能活這么長。”

  國外的衛生組織專家曾預言,由于生理、心理和治療技術等多方面原因,唐山截癱傷員最多可以生存15年。然而,40年過去,唐山地震3817位截癱傷員中尚有960人健在,比預言的時間延長了一倍還多。

  姚翠芹仍在同時間賽跑,近幾年她又相繼完成《幽蘭凝露》《雛菊傲霜》兩本書。

  “我從不敢承認現實、不接受現實,到面對現實、改變現實,最終成為一個有所作為的人。唐山這座城市站起來了,我也沒有趴下,成為一個在精神上站立的人。”姚翠芹舒緩的語調中多了幾分凝重,“唐山,就是一座永遠不會趴下的城市。”

  在廢墟之上,建設一個新唐山,既是黨和政府的號召,也是震后幸存者的集體意志。

  “當年廠里有7位懷孕女工,活下來的只有我一個啊。”于繼英輕聲訴說,“既然活下來,必須好好活。”

  休完產假,于繼英把單任群留在豐潤,趕回唐山市織布廠上班。“那時的任務就是重建家園、恢復生產。廠里的廢墟清理了兩年多,織布廠多是女工,我們一天挑碎磚瓦礫來回好多趟,但不覺得累,心氣高得很。震后一年多建起簡易廠房,恢復了生產。”

  震后的唐山,以最快的速度恢復了生產生活:震后不到一周,數十萬群眾衣食得到解決;震后不到一個月,供電、供水、交通、電信等生命線工程初步恢復;震后一年多,工農業生產全面恢復。

  83歲的趙振中曾任唐山市規劃局副局長,當年全程參與了唐山重建。“震后沒幾天,一支來自上海、北京、遼寧等地60多人的小分隊趕到唐山,架起曬圖機,爭分奪秒地搞調查、訂規劃。”

  震后頭三年,趙振中沒休過一個周末,“那么多外地專家幫著唐山搞重建,咱哪能丟下人家不管?”

  幾乎與改革開放同時,1979年,唐山拉開了全面重建大幕。盡管當時國家經濟實力薄弱,仍為恢復建設新唐山投資43億多元。到1986年,重建任務基本完成。

  據《唐山市志》記載,在黨中央、國務院和河北省的支持下,解放軍基建工程兵、鐵道兵和河北省各地市,以及省屬、部屬建筑企業,陸續來到唐山支援建設。從震后至1986年末,外地援唐單位總人數達11萬多人,竣工房屋建筑面積1056萬平方米,占唐山市恢復建設竣工面積的50.9%。

  “這意味著,如果沒有這些援唐施工隊伍的支援,完成重建的時間,要推遲10年左右。”1980年畢業后到唐山市建設系統工作的程才實,親眼看著新唐山一天天地長大、長高。

  至今讓程才實激動不已的是,1990年,唐山市成為中國首個獲“聯合國人居獎”的城市,“當時我國推薦了9個城市和個人,包括一個直轄市,最后唐山勝出。”

  聯合國人居中心的頒獎詞指出:“向唐山市政府頒獎是為了嘉獎1976年地震后唐山規模巨大的建設和卓著的成就,這是以科學和熱情解決住房、基礎設施和服務問題的杰出范例。”

  震后,西方媒體曾一度斷言,唐山將從地球上被“抹掉”。

  1986年6月30日,美國《新聞周刊》刊文《從廢墟中興起的城市》:“唐山的新生證明了她的人民的復原力,以及證明了中國在鄧小平改革政策指導下跨出的巨大步伐。唐山已經堅毅地從瓦礫中站立起來了……這座重建的城市,在許多方面體現了中國雄心勃勃的現代化目標。”



“趕上去”——


  在改革開放的年代里,有著最激越的旋律


  唐山人不得不面對的是,正值改革開放之始,唐山卻不得不把主要精力放在城市建設上,邊復建邊生產。

  鄧小平有句名言:“我們要趕上時代,這是改革要達到的目的。”唐山人則在趕上改革的征途上,一路追趕、一路奮進。

  住過抗震棚、簡易房的唐山人,逐漸搬入永久性住房之時,無比渴望回歸正常的城市生活。

  1984年4月28日,震后第一座永久性商業設施——近8000平方米的唐山百貨大樓正式開業。

  “店里已經水泄不通,外面還有很多人沒進來,只好請來警察維護秩序,出去一批,再放入一批。”開業當天的這一幕,牢牢定格在時任百貨大樓副總經理解仁義的記憶里。

  作為一座以能源、原材料為主的重工業城市,當時的唐山計劃經濟色彩非常典型。很快,一塊“燙手的山芋”擺在剛接任總經理的解仁義面前。

  1993年7月,唐山市政府決定,由唐山百貨大樓整體兼并唐山紡織品批發公司。這家公司有職工370人,負債4000多萬元。當時,唐百正值紅火時期,有的領導怕兼并以后被拖了后腿。

  接,還是不接?解仁義主張往長遠看,“當時這家企業是有困難,但它有得天獨厚的區域位置,有優質的固定資產,有期待翻身的員工,不是包袱是金子!”通過改組、改革、改造,第二年,原唐山紡織品批發公司扭虧為盈,盈利270萬元。

  此后,唐百又相繼兼并唐山市10家虧損企業,囊括全市原國有商業企業近八成的版圖。2002年,唐百改制,建立起現代企業制度。

  而今,解仁義亦坦言,這個行業的競爭充分又激烈,加之電商的沖擊,企業目前處于最困難的時期,“好在我們連續3年的營業額都保持在100億元,在唐山仍絕對稱雄。”

  執著進取的唐山建設者勇于直面困難。解仁義是這樣,么志義也是這樣。

  先后執掌縣屬、市屬、省屬國有企業的么志義,30多年實現了“三級跳”,“我是死過一次的人,還怕什么困難?沒有困難,我干得還不帶勁呢。”

  么志義的父母、哥哥和兩個弟弟都在地震中罹難,他被鄰居從廢墟中救出,頭部受傷,轉至陜西西安治療,成為么家唯一的幸存者。

  么志義被唐山豐南縣有關部門重點照顧,安排到縣拖修廠當了一名工人,后又作為骨干被調入縣色織廠。“當時紡織企業普遍滑坡,色織廠舉步維艱,產品大量積壓,資金周轉不暢,原料來源匱乏。”

  無奈之下,廠里“全員跑市場”:把產品賣出去,把原料賒進來。“當時,我是設備保全工,看到堆積如山的產品、停工待料的機器,心里干著急。聽說廠里發動大家跑市場,趕緊找到領導:讓我試試!”么志義說。

  背上滿滿一大包針織襪,么志義登上了駛向東北的列車,“看白眼,賠笑臉,跑斷腿,磨破嘴”,他將一批批產品推銷出去,一筆筆款項周轉回來。這段經歷,讓習慣計劃經濟思維的么志義真切感受到了市場的魔力。

  “這是個人才!”很快,么志義被調到廠供銷科擔任副科長,后又提拔為供銷科長、經營副廠長。1985年,28歲的么志義就任豐南縣色織廠廠長。

  1996年3月,市里把建設唐山化纖廠2萬噸粘膠短纖維項目任務交給了么志義。項目總投資8.5億元,由于多種原因,自1992年以來基本處于停滯狀態。“當時,辦公樓、食堂剛剛建到一半,原紡酸三大主車間廠房尚未封頂,配套的公用工程水電氣項目還沒著落。”

  憑著一股子在震后奮起的干勁,么志義一上任就重啟了項目。“每天得投入100萬元資金,早上一睜眼,就要想著從哪兒籌措,有時候真在等米下鍋。那些日子,差不多每天奔波于唐山、石家莊、北京,跑政府、跑銀行、跑擔保公司,終于將項目建設引入正軌。”

  1998年,河北省組建唐山三友集團,么志義又一次被委以重任,擔任這一大型國企掌門人至今。去年,三友集團創下河北省工業企業效益、利稅增幅、職工收入三項第一。“我做企業,小步爬坡,穩著呢。”么志義笑言中透著唐山人特有的自信。

  么志義身后的唐山,和他一樣自信,一樣從容。唐山人憋著一股勁兒,不甘落后、敢為人先,以改革為動力,化災難為機遇,重塑經濟社會發展的內生機制。

  在這一時期的改革大潮中,唐山始終沒有缺席,被列為全國住房制度改革、城市綜合改革、優化資本結構改革、科技體制改革等試點市,獲得多方面政策支持。

  “公而忘私、患難與共、百折不撓、勇往直前”,唐山抗震精神在市場經濟時期熠熠生輝。廢墟上站起來的唐山,借改革開放偉力,短短數年氣象一新。在經濟發展起步晚于全國10年的情況下,唐山“七五”趕、“八五”超,發展速度高于全國平均水平,“九五”“十五”時期駛入快車道,2004年起,唐山經濟總量一直居河北省各地市之首。

  不過,最近幾年,這座英雄的城市,遇到了新的“坎”。



“闖過去”——


  在爬坡過坎的轉型期,有著最執著的夢想

  小妹張鳳琪是張家四姊妹中最漂亮的,剛參加工作時在開灤礦務局食堂賣飯,不少青年工人將飯票和情書一塊遞上,后來領導不得不給她換了崗位。

  當她和馬立山談戀愛時,遭到了大姐張鳳敏的強烈反對——因為馬立山是待業青年。

  張鳳琪不為所動。時間越發證實了她的眼光。提及往事,張鳳敏有點不好意思,“現在我們都跟著沾小妹夫的光。”

  馬立山很低調,我們第三次登門拜訪時,才同意見面。

  起皺的白襯衫、黝黑的皮膚、剛毅的臉龐,走在大街上,你很難把他和身價不菲的“礦老板”連在一起。

  “天天泡在農業生態園工地上,曬黑了。”

  “做生態農業?你正在和唐山一起轉型啊!”

  “我比唐山轉型要早得多。”馬立山說話沉穩,不疾不徐。

  馬立山幾乎每一步都走在唐山前面。1981年,馬立山高中畢業,父親是開灤礦務局唐山礦工人,他可以“頂班”。參加了培訓,通過了體檢,但馬立山最后放棄了,擺地攤賣服裝,成為唐山最早的一批個體戶。

  有了一定積累后,馬立山建起了門面房,經營過建筑陶瓷,后又改賣家電,“那時我能從上海進到緊缺的鳳凰牌自行車,進價158元,高的時候能賣到380元。”他還自己掌勺開過飯店,持有過10萬股天津勸業場的原始股,繼而做五金貿易,“唐山的鋼廠多,五金生意紅火。”

  進入新世紀,馬立山進軍鐵粉、鋼材、焦炭、生鐵行業,獨自經營兩個石灰礦、兩個鐵礦,入股兩個鐵礦,還在豐南區開了一家鐵粉精選廠,“日產量1500噸,是當時區里最大的鐵粉廠。”高峰時期,唐山鋼鐵產量約占河北省總產量的一半、全國的1/7、世界的5%。

  2008年之后,嗅覺靈敏的馬立山陸續將石灰礦和鐵礦脫手,“幸虧賣得早,擱到現在,就砸手里了。”2010年,馬立山將鐵粉精選廠的廠址,改建為倉儲物流基地。后又通過流轉拿到170畝土地,建設意龍農業世博園,主打生態農業。目前這兩個項目已投入近億元。

  與馬立山一樣,這些年,唐山市也在執著轉型。擁有230公里海岸線的唐山轉身向海,20多年來努力“用藍色思維改寫煤都歷史”,興建唐山港,開發曹妃甸,沿海經濟加速崛起。

  最近幾年,受外部沖擊和自身經濟結構的疊加影響,唐山經歷了一個“從未有過的艱難時期”,但并沒有放慢結構調整的步伐。鋼鐵、焦化、水泥等傳統產業增加值占規模以上工業比重,由2010年的51.5%降至2015年的37%,裝備制造業占比則由9.7%升至20%。過去5年,全市累計壓減煉鐵產能1087萬噸、煉鋼產能2357萬噸。

  今年4月29日開幕的唐山世界園藝博覽會,則給世人留下了這座城市堅定不移地從工業文明向生態文明轉型的驚鴻一瞥。

  南湖公園是唐山世園會的主會場,岸芷汀蘭,蓊郁蔥蘢。其前身可不是這樣,這里原是開灤礦務局100多年來采煤形成的大面積沉降區,震后部分遇難者也集中掩埋于此。由于多年沒有規劃和利用,地面塌陷,垃圾遍地,污水橫流,蚊蠅孳生,違建圍城,成了城市“傷疤”。

  就在兩年前,現在的世園會會址周邊,還散布著88棟違章別墅、劉莊出租大院等片區,無規劃、無產權、無土地使用證。十多年來,數次啟動拆遷,但終因歷史遺留問題繁多,利益錯綜復雜,啟動后,擱置;再啟動,又擱置。

  世園會的會期是確定的,拆遷不能等待,這個任務最終落在了路南區黨政班子肩上,常務副區長朱建峰受命擔任指揮長,給他的時間是62天。朱建峰帶著150人的隊伍“釘”在一線,用兩個月時間啃下了硬骨頭。

  年過五十的朱建峰,講起話來激情澎湃,但一觸及地震就不愿多談,“那是唐山人的傷口,一座城市的痛啊。”當時他家住柏各莊農場,現在屬于曹妃甸區。弟弟妹妹在地震中遇難,是朱建峰心中永遠的痛。

  2007年,朱建峰調到路南區工作。路南是唐山的中心城區,也是當年地震的重災區。2008年,唐山市在南湖區域的地震遺址紀念公園建起大地震紀念墻,銘刻24萬多罹難者名字,他的弟弟妹妹名列其上,“沒想到32年之后,我們以這樣一種方式在路南區團聚了。”

  這幾年,震后危舊平房改造一直是唐山城市建設的“一號工程”,數萬居民告別了低矮破舊、簡陋潮濕的危舊平房。2015年底,朱建峰見證了老交大片區危舊平房搬遷改造,“這個片區的拆遷完成,標志著唐山徹底消除了震后簡易房。”

  危舊平房改造,讓單任群的父母住上了高層小區,站在陽臺,南湖公園盡收眼底;姚翠芹夫妻也從平房搬進了樓房……

  在唐山主政者心目中,這座資源型城市還有更大的手筆正在揮寫——樹立和落實新發展理念,著力實現由投入增長型向創新驅動轉變,由資源依賴型發展向沿海開放拉動轉變,“努力把唐山建成東北亞地區經濟合作的窗口城市、環渤海地區的新型工業化基地、首都經濟圈的重要支點”。

  “一個民族在災難中失去的,總會由進步來補償。”在巨災中挺立,在毀滅中新生,步入不惑之年的新唐山,正醞釀著又一次鳳凰涅槃!


來源/人民日報
作者/王一彪、徐運平、李波、孔祥武
主編、監制/振華
執行主編/扶庚
副主編/曉潔
實習編輯/李元清
制作/蘭宇、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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